<?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Chinese Poems on Chencheng Mao</title><link>/categories/chinese-poems/</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Chinese Poems on Chencheng Mao</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language><lastBuildDate>Sat, 19 Oct 2024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categories/chinese-poems/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我思君处君思我」—谈唐宋情词的一种思念模式</title><link>/post/2024/10/19/%E6%88%91%E6%80%9D%E5%90%9B%E5%A4%84%E5%90%9B%E6%80%9D%E6%88%91%E8%B0%88%E5%94%90%E5%AE%8B%E6%83%85%E8%AF%8D%E7%9A%84%E4%B8%80%E7%A7%8D%E6%80%9D%E5%BF%B5%E6%A8%A1%E5%BC%8F/</link><pubDate>Sat, 19 Oct 2024 00:00:00 +0000</pubDate><guid>/post/2024/10/19/%E6%88%91%E6%80%9D%E5%90%9B%E5%A4%84%E5%90%9B%E6%80%9D%E6%88%91%E8%B0%88%E5%94%90%E5%AE%8B%E6%83%85%E8%AF%8D%E7%9A%84%E4%B8%80%E7%A7%8D%E6%80%9D%E5%BF%B5%E6%A8%A1%E5%BC%8F/</guid><description>摘自台大刘少雄教授的演讲
此情无计可消除&amp;mdash;&amp;mdash;想象中的共感与现实的差距 中国诗词抒情写法：以景寓情-物我共感，对面写情-人我交感。
以吾心之思足下，知足下悬悬于吾也。韩愈《与孟东野书》
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
三夜频梦君，情亲见君意。杜甫《梦李白二首》
词中常用对面写情的手法呈现两地相思的状况。那是一种独特的思念模式&amp;mdash;&amp;mdash;现实里彼此相距遥远，而想象中却仍有共感；自己想象远方的人，相信对方也正思念自己。正所谓苏东坡所说的「我思君处君思我」，那是一种，对人间情谊极为信任的一种精神，透过这种由己及人的方式，将心比心，传达了形体相离而情义却相通的那份理念。我们当然可以说，这只是词作人的一厢情愿，但反过来考虑，面对悲欢离合这种人类永远的生命课题，我们难道应该被动地接受离别，任凭那些真挚的情感被时空的阻隔消磨殆尽吗？所以这种一厢情愿背后蕴含的正是宋词乃至中国文化传达出的那种坚定不移的精神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态度。
己思人，乃想人亦思己；己视人，适见人亦视己；此地想异地之思此地，今日想它日之忆今日。诗文中写着种往复回旋的思绪，时空交织，别饶情味。《钱钟书论学文选》第二卷之三八
归来时，翠尊双饮，下了帘钩，玲珑闲看月。
两面关系与一面关系情之不同处，在此中两方皆为自动的用情者，两方皆确知对方对我有情谊。于是其间之情谊，遂如两镜交光而传辉互照，其情应婉曲慰藉， 宜由说对方之情以说我之情。&amp;hellip;&amp;hellip;温柔敦厚，非强为抑制其情，使归中和，乃其用情之际，即知对方亦为一自动之用情者。
不过我们不能否认的是，透过诗中彼此的信任终究是不能真正化解离愁的，这只是一种暂时寻找慰藉的方式。所谓人彼此之间的同情共感更多的是一种文学的想象， 是人们用想象的方式来弥补现实的不足。事实上，中国诗词把闺怨跟离愁融合在一个文学框架，以此来寻找某些慰藉，但在这背后还潜藏着一个永远无法被疏解的东西，由是造成了中国文学里面不可避免的一种悲剧意识。但是越是如此，人们越要坚定地走下去，以此来践行这份此情不渝的精神。所以李清照很深刻的体会到这一点，一方面她说「一种相思两处闲愁」，相信这种闲愁需要由一对恋人共同承担，但在最后又写到「此情无计可消除」，因为情难断，离恨无穷，所以这种情愁看来是无法真正得到解脱的。 所以在这个前提之下，我们不能说「我思君处君思我」这种思念模式，就可以真正弥补人间的缺憾，诗人们当然也不会这样妄想。面对人间这份永恒的无奈，人们只能用这种两面关系武装自己，加以对抗残酷的现实，这正是中国文学里面特殊的悲剧意识。而在以人我交感的信任对抗漫长时空的间隔中所迸发出的力量感，也交织成中国抒情美学的一种特色。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amp;mdash;&amp;mdash;闺思与客情诠释的两面性 我们看唐诗有时候会分类唐人，比如大诗人像李白、王昌龄，天才横溢，山水游历边塞的诗歌都写得很好，但这些大诗人除了能够写出一种壮游怀古边塞的一个情怀，同时他们也善写闺怨诗。唐代很多诗人都会兼具这种特色。如果我们回到一个人的本身来看，为什么一个诗人能够占精这些不同的题材呢？可见这些事况是在中国文化的经验里面，人都会获得的普遍感受。诗人们作为普遍人，在人生的遭遇中，也会经历天下人们所共有的情感。而正是因为这些情感事实上都有它们互通招式的地方，所以只要情感至真，诗人们总能从中发掘出打动人心的文化内涵。
家人见月望我归，正是道上思家时。王建《行见月》
谁料江边怀我夜，正当池畔望君时。白居易《江楼月》
两处春光同日尽，居人思客客思家。白居易《望驿台》
闺思与客情的书写分别是从一个女生跟男生的角度，所以有些诗词的主词是游移的。因此对于有些诗词，你可以从女生的角度理解，把它归类为闺怨诗，但事实上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它又何尝不是一种男生态度的书写呢？所以有些诗词就呈现了这种两面性同时存在的特色，由此就可以看出闺思与客情这两种情感有着他们互通交集的地方了。
生查子 牛希济
春山烟欲收，天澹星稀小。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
语已多，情未了，回首犹重道：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上篇以景写情 （未完待续）
《登鹳雀楼》里写到，「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这句不单是写景，而且暗含着时间的变化，一半的山慢慢不见了，有个空间的转变，也暗示时间在慢慢慢慢的变着，而黄河入海流从眼前流到天边的远处去了。所以这里面因为看到景，知道时间逐渐逐渐的从白天的黄昏的，所以人呢都不甘心，只能看到了眼前看不到更好的东西，所以才有后面的挣脱起来的欲望，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就因为有景到情的过程中，意识到时间变化，所以你读中国诗里面呢，你有抓到他，怎么感觉到时间有的时间有了这个情感被被诱导出来的，有了时间的一个意识呢，就有对照过去，跟现在的不同，就生出很多的情思。
菩萨蛮·平林漠漠烟如织 李白(存疑)〔唐代〕
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 玉阶空伫立，宿鸟归飞急。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